极乐盛世 [樓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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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73章误入歧途 想到自己刚才像个发情的小野猫一般主动热情地往他身上凑,各种主动投怀送抱,秦可卿就差点没有晕过去,特别是想到被子下的自己此时不着片缕和对方在一起,她恨不得有个地缝自己能钻进去。 “他是谁,他到底是谁?”此时秦可卿根本听不见贾珍在说什么,脑海里一直回想着同一个声音。 “可卿,还在生我气么?”见秦可卿一直不回答自己,而是双眼木然地看着天花板,贾珍奇怪地看着他。 听到贾珍靠近的声音,宋青书微微皱眉,若是对方到床上来,自己肯定隐藏不住,只好抢先出手制住对方。 感觉到身旁娇躯微微发颤,宋青书知道此时她肯定已经明白认错人了,苦笑一声悄悄拍了拍她的手,本意是以示安慰,谁知道感受到他的接触,秦可卿颤抖得更厉害了。 “你先休息一会儿吧,我去审问一下今天抓来的那个女人,完事后再来陪你。”贾珍显然有些心事重重,并没有注意到秦可卿此时的异常。 听到贾珍的话,被窝里的宋青书瞬间竖起了耳朵,终于得到任盈盈的消息了! 本来打算跟踪在贾珍后面,看他究竟将盈盈关在哪里,可谁知道对方并没有出去的意思,反而往屋中一面墙走去,接着传来嘎吱嘎吱机关开启的声音。 宋青书心中好奇,悄悄掀开被子一脚,正好看到贾珍的身形消失在一堵墙的密道里。 “难怪我找遍了宁国府也找不到盈盈的下落,难怪这个地方会同时有三股守卫交叉巡逻。”宋青书之前心中的疑惑瞬间开朗,同时也腹诽不已,贾珍将密室安排在儿媳的闺房,啧啧啧,怎么看也像在假公济私。 见贾珍进了密室,宋青书也掀开被窝从床上跳了出来,秦可卿瞪大了眼睛,想看清楚这个让自己糊里糊涂差点失身的男人究竟是谁。 可惜终究还是让她失望了,那个男人不知道什么时候脸上多了一个面具,根本看不清样貌,只能从头发皮肤这些看出很年轻,还有着一双深邃迷人的眼睛。 看到这些,秦可卿心中暗暗松了一口气,她最担心的就是对方是个恶心的老头子或者一个膘肥体壮的屠夫莽汉,如今一看,似乎并没有那么让人讨厌。 “呸,我这是在想些什么啊。”秦可卿脸颊绯红,脸颊滚烫,可是整个身子却不由自主地有些酥软了。 因为掀开被子的缘故,此时秦可卿不着片缕的身体暴露在空气中,幼滑白皙的肌肤在灯光的照耀下,散发着一层蜜一般的迷人光泽,宋青书不得不赞叹她真是一个绝色尤物。 来到床前将被子扯过来盖在她身上,注意到一双眼睛水汪汪的仿佛要滴出水来,宋青书忍不住抚摸着她的脸蛋儿,柔声说道:“夫人真是一个妩媚多情的女人。” 感受到对方手指在自己脸蛋儿上滑过,秦可卿感受到一种灵魂的颤栗,浑身肌肤都起了一层细细的疙瘩。 尽管对方在赞叹她,可是她完全无法高兴起来,对方说她多情,听着好听,可是多情在世人眼中往往意味着淫荡,想到自己身子天性敏感,无法抗拒一些诱惑,她不得不顾影自怜起来。 “刚才的事情只不过是个美丽的意外,夫人就当做了一场梦吧,梦醒了就把我忘了,反正夫人也没有真正失去清白。”宋青书笑了笑,便转身离去,只留下秦可卿一人在床上羞窘难当。 “说得倒是轻巧,亲也亲了,浑身上下也被你摸遍了,连那里都都有亲密接触,虽然没有真正进去,可是又有什么区别,我又怎么能当成什么也没发生过”秦可卿贝齿紧咬,眼神中尽是羞怒与气恼。 宋青书现在自然没功夫顾及她的情绪,而是来到刚才贾珍消失的地方,机关已经自动合上了,不过这难不倒他,既然知道了这后面是扇门,很容易便在旁边找到了开关。 蹑手蹑脚从暗道进去,宋青书暗暗冷笑,姓贾的,等我救出了盈盈,可得好好和你们算上这笔账。 其实他现在心中隐隐也有一丝疑惑,贾似道明明在宴会上看到了任盈盈是自己的女人,还敢让族人对她下手,究竟是为了什么? 在暗道中潜行一会儿,没过多久前方就有光亮出现,应该是一间密室,宋青书不清楚里面情况,担心对方狗急跳墙伤了盈盈,于是悄悄贴在门上,打算先看清了情况再行动。 从这个角度看进去,只见一个女人背对着自己被绑在一张椅子上,尽管看不到脸,可是背影却风姿绰约,一看就是个美人儿。 贾珍正站在她面前,似乎在对她说着什么。 以前看红楼梦宋青书都以为贾珍是个猥琐的糟老头子,可如今见到这个世界的真人,他不得不承认贾珍的确是一个非常有魅力的男人,尽管人到中年,可是样貌堂堂,儒雅非常,特别是身上那种成熟男人的韵味,是一般小年轻远远比不上的,难怪贾蓉也算英俊,却依然被自己的老爹给绿了;难怪秦可卿刚才把自己误会成他,会那么热情火辣 “继续之前的话题,过了这会儿功夫你应该也考虑清楚了,将我想知道的告诉我。”贾珍对着那女子说道。 宋青书此时已经看清了密室里的布局,心中已有了十成把握,正要出手相救,忽然意识到什么浑身一颤,不可置信望向那女子的头发。 那女人的发质很好,乌黑亮丽还隐隐散发着光泽,可宋青书之所以脸色大变,是因为这个女人头发并非长发披肩,而是盘成了一个发髻,要知道在这个世界,不像后世那般没讲究,只有已婚妇人的头发才会盘成发髻的。 “怎么会这样?”宋青书不敢置信,仔细望进去,注意到那女子虽然背影同样动人,可是看起来比盈盈丰腴了三分,显然这女人根本不是任盈盈! “我找错方向了?”宋青书如坠冰窖,手脚冰凉无比,若是因为这番耽误了救人时间,任盈盈也不知道遇到了怎样的危险。 女子将头扭到一边,显然不愿意回答贾珍的话,不过这一切宋青书根本没有心思注意了。 “你不说是吧,没关系,反正我时间多的是,”贾珍冷笑连连,忽然目光落在了女子丰满的胸脯上面,忍不住咽了咽口水,“这样一个大美人儿就这样关着未免太过暴殄天物了,不如让我好好陪陪你把。” 贾珍一边说着一边戳着手往女子饱满的胸脯伸了过去,脸上儒雅成熟的气质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淫邪与欲望。 “你要干什么?啊”见贾珍越靠越近,那女子终于慌了起来。 “美人儿,你说我想干什么?”看着眼前女子挣扎惊恐的样子,贾珍咽了咽口水,小腹中燃气了浓浓的火焰,尽管外面还有一个仙妃一般的情人,但对于男人来说,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着,眼前这风姿绰约的少妇,显然就属于没有得到的。 里面的动静惊醒了外面的宋青书,原本他打算马上动身去另外地方查任盈盈下落,可目睹到里面发生的事情不禁怒气上涌。 想到就因为贾珍导致自己浪费了这么多时间,宋青书就气不打一处来,决定好好教训他一顿已出胸口恶气。 身形一闪便冲到了贾珍面前,一拳往他脸上轰去,也许除开被浪费时间的愤怒之外,还有想到秦可卿仙妃一般的人物居然被他偷吃了,他就想一拳轰烂他这一张脸,看他没了这幅好皮囊,还拿什么去骗女人。 不过出乎他意料的是,贾珍居然躲过了他这一拳! 尽管宋青书没有出全力,但怎么看贾珍也像个老牌花花公子,就算会武功也顶多和段正淳差不多,怎么可能接得了他这一拳? 可这样的事情偏偏就发生了,宋青书察觉到自己拳头被对方往旁边一扫,顿时传来一股牵引之力引得他往旁边跌去。 “咦?”宋青书当然不会被弄得那么狼狈,手一抖便抵消了那股奇特的牵引之力。 贾珍趁这个机会退到一丈开外,眼神中又是惊惧又是忌惮:“你是何人?” 宋青书没有回答他的话,而是疑惑地喃喃自语:“乾坤大挪移?你怎么可能会乾坤大挪移?”由不得他不疑惑,贾珍哪怕会太玄经都不会这么让人意外,毕竟是侠客岛一系的人,可是乾坤大挪移是明教教主才会的绝学,历代只传教主,如今据宋青书所知,全天下也就张无忌会,还有杨逍会点皮毛,可眼前这个贾珍和张无忌应该是八竿子打不着的关系才对啊。 宋青书此时也懒得废脑筋想了,直接擒下他再说,身形一闪伸手又往对方肩头大穴抓去。 贾珍脸色大变,不停催动乾坤大挪移想移开对方的攻击,可惜如今就算是张无忌在这里,要移开宋青书的攻击都很费劲,区区一个贾珍又算得了什么。 第1374章夫妻反目 不得不承认贾珍武功挺不错,放到江湖上也能坐稳一派之主,可是如今宋青书盛怒之下全力出手,他又哪里挡得住? 没过多久,贾珍就被宋青书抓住了身上大穴,浑身瞬间没了力气。 “你要干什么?”贾珍又惊又怕,自己这个密室如此隐秘,外面又有重重侍卫把守,也不知道这个人是怎么进来的,而且他自问武功不错,结果在这人面前居然一点反抗能力都没有,对方那银色面具更是散发出一层诡异的光芒,更增添了他心中的惊惧。 “你现在问的这话不觉得很有即视感么?”宋青书讥讽地笑道,刚才那女子也是这般质问贾珍的,没想到风水轮流转,这么快就该他感受这种恐惧的滋味了。 下意识看了一眼椅子上那女子,宋青书眼睛瞬间就直了:“怎么是你?” 只见那女子肤色白腻,俊目流眄,哪怕是身陷险境唇角也微微上扬,当真是未语人先笑,说不清的温柔妩媚,不是阔别许久的骆冰又是谁? 当初在盛京一别,骆冰与文泰来决裂,但是又做不到心安理得地跟宋青书,于是接受李沅芷的邀请到扬州散心。 前不久宋青书还特意问过李沅芷关于她的事,得知骆冰在她家里呆了没多久便告辞了,接下来云游四海,也不知道她如今的下落。 如今阴差阳错在这里见到她,宋青书又岂能不欣喜。 不过因为他戴着面具的缘故,骆冰并没有认出他,只是一脸疑惑地望着这个神秘人,不知道他是敌是友。 不过想到反正状况不能再坏了,落入这人手里总好过落入贾珍手里,是以心中暗暗支持着宋青书,见到他干脆利落地制服贾珍,又是高兴又是震惊。 看清楚她是骆冰,宋青书更是生气了,挥手就扇了贾珍一巴掌。 贾珍又气又急:“你知不知道我是谁?我叔父乃” 他还没说完,宋青书再次给了他一巴掌:“别说你叔父是谁,就算你亲爹是天王老子我也照打不误。” 看到他的眼神,贾珍心中一寒,顿时不敢再说话了。 宋青书走到骆冰跟前,替她松了绑,有心询问她为何被抓到这里,不过此时自己身份未明,她未必会和我说实话,还是等会儿再私下问她好了。 本想着先将骆冰救出去,马上再去查探任盈盈的下落,不过临走之际宋青书忽然想到贾珍刚才使出的武功,忍不住回头问道:“你怎么会乾坤大挪移?”这个问题一直困惑着他,若是得不到答案,他恐怕寝食难安。 “什么乾坤大挪移,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贾珍眼神闪烁,顾左右而言其他道。 宋青书这会儿没功夫和他浪费,直接走到他面前一把抓住他的肩头,真气鱼贯而入,对方顿时受不住痛惨叫起来。 宋青书趁机对他施展了移魂大法,贾珍武功虽然不错,但是论心志,远不如陈友谅和成昆那般坚毅,心理防线瞬间就土崩瓦解,被移魂大法所控制。 “你的乾坤大挪移是从哪儿学的?”宋青书再次问道。 这次贾珍并没有顾左右而言其他了:“是从可卿那里得来的。” 这下轮到宋青书吃惊了,他万万没想到是这个答案:“胡说,秦可卿不会半点武功,怎么能传授你乾坤大挪移!” 他刚才和秦可卿那么近距离接触,若是连对方有武功都查探不出来,他还不如买块豆腐撞死算了。 “真的真的是从她那里来的,”贾珍急忙解释起来,“准确地说,是她娘的遗物。” “她娘?”宋青书一怔,秦可卿的身世一直是个迷,后世红学家众说纷纭,有人说她就是营缮郎秦业从养生堂抱养的女儿,但营缮郎这样一个区区小官又岂能和贾府攀上亲?更何况还是个弃婴?因此一部分红学家认为秦可卿是废太子的女儿,就因为贾家站在废太子这边,才为日后的衰落埋下了祸根 关于她的身世可谓众说纷纭,没一个定论,这下连宋青书也好奇秦可卿在这个世界上究竟有着怎样的背景:“她娘是谁?” “她娘”贾珍眼神中一阵闪烁,哪怕是在中了移魂大法的情况下也极为犹豫,显然这关系到一个极大的秘密。 宋青书继续催动功力看着他的眼睛:“快说!” 贾珍没法抗拒心灵之力,下意识答道:“她娘是金芝公主。” 宋青书一怔:“金芝公主是哪国的公主?”他历经清、明、金、宋数国,对大多数公主的名头也略知一二,可是从来没听过有什么金芝公主。 “没有国家”贾珍解释起来,“金芝公主是逆贼方腊的女儿,当年明教教主方腊聚众叛乱,自号圣公,改年号永乐,封女儿为金芝公主,声势一时无两。” 宋青书霍然开朗,难怪贾珍会乾坤大挪移,原来是从方腊这里传下来的。来到这个世界几年了,宋青书也大致摸清了这个世界明教的变迁,方腊是明教第30任教主,当年起兵反宋,声势浩荡,差点动摇了宋朝的根基。 宋廷使用借刀杀人之计,利用招安的梁山泊宋江等人攻打方腊,同时派大内高手童贯以及黄裳带兵平叛,黄裳与明教的恩怨就来自于此。 方腊天纵英才,武功极高,这一役让梁山泊和宋廷都死伤惨重,不过大势所趋,方腊还是寡不敌众,兵败生死。 因为这次叛乱,明教在江南再也呆不下去,余部便选择西迁,在洞庭湖附近停留下来,方腊的手下钟相继任了第31任明教教主。 钟相报仇心切又起兵反宋,却屡败于宋将孔彦舟之手,无奈之下强行突破乾坤大挪移,不过乾坤大挪移凶险异常,内功不够者很容易被反噬,果然没过多久钟相修炼得走火入魔成为一个废人,被孔彦舟生擒。 钟相的手下杨幺收拢残部,继任了明教第32任教主,比起钟相来他能力要高得多,经过几年休养生息,明教声势渐渐恢复,大有当初方腊时的气象。 宋廷数次派兵剿灭,都惨败而归,杨幺本以为可以完成方腊没有完成的事情,谁知道马上迎来了一个名垂青史的对手——岳飞! 尽管杨幺使出浑身解数,依然不是岳飞的对手,唯一一次差点俘虏对方,还被一个美若天仙的女子路过救了岳飞——即小龙女的母亲李沧海。 接着岳飞再也没有给杨幺机会,大破明教,杨幺也兵败身亡。 洞庭明教余部和当初江南明教另一股明教残部继续西迁,最后在西域光明顶汇合,重建了明教,阳顶天被选为第32任教主,在他的带领下,明教休养生息蒸蒸日上,声势又浩大起来,不过吸取了前任的教训,一直不敢轻易重回中原。 因为方腊以及钟相杨幺两次叛乱,尽管他们自己认为是起义,但教众素质参差不齐,少不得一些烧杀抢夺,奸淫掳掠的事情,中原百姓饱受其苦,那些名门正派弟子中很多家人曾遭过明教毒手,所以明教从此被各大门派视为邪教。 听闻明教在光明顶又有死灰复燃的迹象,为了避免历史重演,六大派联合起来攻上光明顶将潜在的危险扼杀在摇篮之中,可惜张无忌横空出世,再加上六大派内部也勾心斗角,最后反而被赵敏带汝阳王府给一网打尽。 宋青书正在回忆明教的历史,贾珍又开口了:“当初方腊势大,朝廷军数次受挫,最后也不知道谁出了计谋,让梁山泊的柴进去方腊军中当卧底,来个里应外合。” “柴进?莫不是郑王之后?”宋青书眼神古怪,当年柴荣有七个儿子,前三个儿子在幼年被后汉隐帝所杀,剩下四个幼子,柴熙让不知所踪,柴熙谨被潘美收养,改名潘阆,创建了逍遥派;柴熙诲被卢琰收养,改名卢多逊,鼓动赵廷美叛乱失败后被发配崖州,卫若兰和唐赛儿就是他的后代。 除了这三脉之外其实还有一脉,那就是柴宗训,他8岁继承了皇位,结果很快被赵匡胤废掉,降为了郑王,这一脉在朝廷为官,夹着尾巴做人,倒也过得勉勉强强,不过传到柴进这一代,也没什么人把他当龙子凤孙,连一个知府都敢欺负他,数次被贪官污吏谋财害命过后,柴进一怒之下也投入了梁山的造反事业。 “不错,”贾珍点点头,“郑王一脉,一代不如一代,不过柴进这小子还是有点本事,特别是生得英俊潇洒,所以派他到方腊军中卧底。” “别说这小白脸还真有本事,很快就勾搭上了金芝公主,当上了方腊的驸马,那个金芝公主可是远近出名的大美人”说到这里,贾珍嘿嘿笑了起来,语气中倒是止不住的艳羡之色。 “朝廷手里捏着柴进的族人,柴进也没办法,只能里应外合助朝廷攻入方腊的大本营,金芝公主那时才知道柴进的身份,”贾珍一边说一边有些幸灾乐祸,“相爱之人反目成仇,那画面不要太美。” 宋青书眉头微皱,他却能感受到当时柴荣的痛苦煎熬以及金芝公主被背叛的伤心欲绝,不由暗暗地叹了一口气。 第1375章鸡飞蛋打 贾珍接着说道:“当时方腊失败成为定局,金芝公主绝望之下自杀,柴进倒也是个真汉子,居然选择了殉情。我爹刚好撞见这一幕,发现金芝公主居然没死,就悄悄将她救了回来,再随便找了一个侍女换上她的衣服假扮成她的样子,瞒天过海骗过了朝廷里的人。” 宋青书一脸古怪,心中忍不住在想,当时贾敬还真会捡漏,给金芝公主换衣裳的时候岂不是将她全身看光摸遍了? “父亲死了,丈夫也殉情了,就算被你爹救回来,她还活得下去?”宋青书奇道。 “本来她醒过来后是要再次寻死的,不过我爹告诉她已经有身孕在身,这才放弃了自杀的念头。”贾珍答道。 “遗腹子?”宋青书暗暗点头,要知道这个世界的女人本来生理知识就很贫乏,再加上她刚怀孕没多久,不清楚也正常。 “金芝公主原本非常恨柴进,不过眼睁睁见他为自己殉情,所有的怨恨都烟消云散,于是决定替他留下子嗣,”贾珍继续说着当年这段往事,“后来孩子生下来,也就是秦可卿,过了几年金芝公主还是郁郁而终。秦可卿身份敏感,我爹为了掩人耳目,就把秦可卿送到养生堂,让秦业收养。” 宋青书心中整理这些线索,秦可卿的身份当然敏感了,不仅是逆贼方腊的外孙,还是郑王之后,某种程度上来说秦可卿的确算得上金枝玉叶,公主之躯。 贾敬不可能不知道赵宋皇帝素来忌惮柴家后人,冒这么大风险救下金芝公主母女,绝不会是单纯地行善吧? 心中有了疑惑,宋青书便问了出来,贾珍却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我爹当初是怎么想的,他这人整日里神神叨叨的,终日躲在道观中修行不许任何人打扰,从我记事起就没见过他几次。” 宋青书倒没有怀疑他的话,贾珍显然不清楚长辈的打算,现在综合侠客岛那股庞大的势力,各方面信息分析起来,贾家显然并不满足当一个权臣,救下金芝公主多半是贾敬、贾似道留下的一个暗棋,将来时机一到,就会拿秦可卿的身份大作文章。 难怪他们会让秦可卿嫁入贾家,就是想利用她的血脉取得正大光明皇室后裔的身份! 尽管这些都是猜测,宋青书却清楚自己分析得八九不离十。 “所以你的乾坤大挪移就是从金芝公主那里来的?”宋青书忍不住问道,“你们贾府中人还有其他人将乾坤大挪移练到更高层次没有?” “秦可卿的身份本来就是个秘密,府上知道她真实身份的屈指可数,除了我之外好像也没谁练过,”贾珍顿了顿,有些不确定地说道,“我不知道我爹练没练过,不过就算练过也不会比我境界高。” “为何?”宋青书奇道,要知道贾敬不管是内功还是修为,肯定比贾珍不知道高哪儿去了,练同一种武功又怎么会比不过他? 贾珍答道:“因为我们金芝公主那里的乾坤大挪移心法只有前两层啊。” 宋青书瞬间恍然,乾坤大挪移乃明教教主才有资格修炼的武功,素来只传下任教主,方腊传给了女儿已是破例,又岂能将全本秘籍传给她?更何况以金芝公主的修为,前两层的心法已经足够她修炼了。 原本宋青书还想问他是怎么把秦可卿骗上手的,不过想到盈盈还在危险之中,也就放弃了继续盘问的打算,拉起一旁的骆冰说道:“我们走吧。” 骆冰脸色一红,下意识抽回了手,宋青书这才意识到她还不知道自己的身份,冒然去拉她的手,的确有些孟浪了。 “先等我一下。”骆冰忽然停住脚步,转身跑到贾珍面前,凤目含怒地瞪了他一眼,然后一脚往他双腿之间狠狠踢去。 宋青书只觉得腿间一凉,下意识夹紧了双腿,头皮发麻地吞了吞口水:女人狠起来还真可怕,千万不要得罪女人 “啊”贾珍一声惨叫伴随着蛋碎的声音,只可惜他这个密室羞得极为隐秘,又特意注重隔音效果,因此哪怕他在这里把嗓子喊哑了外面的人也听不到只言片语的。 “我好了。”骆冰小跑回来,脸色微红,羞涩之余还有几分激动,宋青书这才想起红花会的鸳鸯刀骆冰,素来就以落落大方为名,从来不是那种受了欺负忍气吞声的小媳妇性子。 想到这些,宋青书忍不住有些得意起来,想当初自己欺负了她,结果没被她报复,看来是魅力所致啊。 骆冰虽然看不到他的容貌,但是明显感觉得到他在笑,心中不禁有些尴尬,毕竟自己刚才那一下大胆得不像个女人。 宋青书这次没有再去牵她的手,而是示意她跟上来,两人出了密室,正要冲出屋外的时候,宋青书忽然停住了脚步,直接走到了床边,秦可卿也瞪大着一双眼睛,略带惊恐地看着他。 “替她把衣服穿好。”宋青书对骆冰吩咐道,说完便转过身去。原来他想到自己等会儿带着骆冰冲出去,肯定会惊动府上的守卫力量,到时候那些人肯定会进来查探。秦可卿光着身子又被点了穴,稍不注意就很可能被一群男人看光身子。 虽然两人非亲非故,但也许是出于为刚才的事情内疚,宋青书并不想她遭受到那样的事情。 骆冰一怔,虽然心中奇怪但还是依言过去替秦可卿穿衣服起来,掀开被子发现对方身上不着片缕,不禁吓了一眼,见他依然背对着两人,这才轻轻舒了一口气。 替秦可卿穿衣服的途中,难免会碰触到她的肌肤,骆冰对她又滑又弹的肌肤都有些嫉妒起来,给她穿好衣服过后,骆冰更是佩服得五体投地,这样一个女人,完全就是集天地灵气所生,用绝色尤物形容也丝毫不过分。 “穿好了。”骆冰来到宋青书身侧说道,指尖还残留着对方那肤若凝脂的触感。 宋青书点点头,这才转身走到秦可卿面前半蹲下来,凑到她耳边小声说道:“刚才的事情虽然有些抱歉,但我不得不承认那是一个相当美妙的回忆我们一定会有缘再见的。” 轻笑一声随手解开了她的穴道,然后揽着骆冰的腰肢直接冲了出去,外面顿时响起了侍卫们的惊呼之声。 秦可卿身上禁制被解开,缓缓地从床上坐了起来,想着对方临走时留下的话,忍不住摸着发烫的脸颊,坐在床头神色复杂,一时间有些痴了。 宋青书之前是怕被宁国府的侍卫发现,如今既然知道任盈盈不在这里,那就没什么好担心的了,直接抱着骆冰往外冲去,那些侍卫根本拦不住他。 以宋青书的轻功,很快便甩开了后面的追兵,在一个僻静的小巷子停了下来。 “前辈,我能自己走了。”骆冰忽然开口说道,除了丈夫和那个人意外,她这辈子还没这么近距离和男人接触过,感受到对方身上滚烫的阳刚热力,她又是害羞又是尴尬。 在这里她还耍了一个小心眼,直接称呼对方为前辈,虽然客气却故意疏远了双方的距离,在她想来,自己以晚辈自居,你总不好继续占我便宜了吧。 谁知道宋青书根本不按常理出牌,丝毫没有放开她的意思:“前辈?不该叫恩公么?” 感受到对方手上微微加了力道,两人的身体越贴越近,骆冰也不禁微微变了颜色:“恩公能放开我了么?”她并不想彻底激怒对方,毕竟以刚才对方表现出来的武功,连自己心中最怕的那个魔王般的男人也比不上,凭空树立强敌并不明智。 宋青书微微笑道:“既然喊我恩公,那我救了你,还拯救了你的清白,那你打算怎么报答我啊?” 骆冰心中一沉,强自挤出一丝笑容:“不知道恩公想我怎么报答。”这个时候她忍不住想到刚才被子里不着片缕的秦可卿,想来也是眼前这人的手笔,看来他和贾珍一样,都是个好色的无耻之徒。 “不如以身相许吧。”宋青书嘿嘿笑了起来,不过笑容瞬间就凝固了,“哎哟我去” 紧紧夹住骆冰上抬的膝撞,宋青书擦了擦冷汗,幸好自己反应够快,不然要步贾珍鸡飞蛋打的后尘了。 缓过神来宋青书不禁有些恼怒:“你也太狠了吧,有你这样恩将仇报的么?” 骆冰紧紧咬着嘴唇,冷冷地说道:“对付无耻之徒自然就得用狠方法,只可惜让你躲过去了。”她清楚既然失了先机,以双方的武功差距,自己根本无力反抗了,一颗心早已沉到了谷底。 “要是我没躲过去,到时候哭的恐怕是你。”宋青书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我怎么会哭”骆冰话没说我,忽然不敢置信地捂住了嘴巴,原来宋青书已经摘掉了面具,露出了他原本的模样。 “我就说你会哭嘛”宋青书苦笑一声,伸出手指温柔地替她擦拭脸颊上滑落的泪珠。 “你还是和以前一样坏!”骆冰捶了捶他的胸口,这段时间忍受的强大压力与恐惧终于彻底释放出来,整个人扑在他怀里嘤嘤地哭了起来。 “好了好了,现在没事了。”宋青书知道她肯定受了不少苦,轻轻拍着她的背安慰起来。 “哼,小师妹和盈盈现在生死未卜,你却还有心情在这里和别的女人厮混。”不远处突然传来一声冷哼。 第1376章柳暗花明 骆冰一惊,急忙从宋青书怀里出来,站到一边悄悄擦拭着脸上的眼泪,只将背影对着声音发出的方向。 她念着自己是有夫之妇,下意识的反应而已,不过很快她就反应过来,自己和文四哥之间情缘已了,又哪还是什么有夫之妇呢?想到这里骆冰不禁有些顾影自怜起来。 宋青书早已察觉到有人靠近,不过那时候骆冰正在伤心,他也就没有叫破对方的行藏。 “令狐兄不也是一个人在这里瞎转悠么。”宋青书本来欲解释自己找错了方向,但旋即一想,自己又何必和他解释,就随便一句话塞了回去。 来人自然就是令狐冲了,原来前不久他也从荣国府那边出来,当时被里面的守卫力量发现,他没宋青书这么好的轻功,费劲九牛二虎之力好不容易才甩掉了后面的追兵,刚一脱困便撞到宋青书和另外一个女子在那里卿卿我我,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你!”令狐冲一口气差点直接被憋了回去,良久才回道,“我是刚去贾府里查探小盈盈他们的下落了。” 宋青书摇了摇头:“看来危机关头你第一反应还是小师妹啊,连续两次都是先提起她。” 令狐冲张了张嘴,最终幽幽叹了一口气:“反正盈盈已是你的妻子,自有你去救她。” 宋青书笑了笑,并没有和他继续就这个问题争论下去:“那你查探到什么消息没有?” 令狐冲神色一黯:“没有,我抓了几个贾府中人,没人知道她们的下落。”注意到对方嘴角那股仿佛讥讽的笑意,他不禁怒道:“虽然我什么也没查到,但总好过你什么也不做,在这里和别的女人卿卿我我。” “你发什么神经,”宋青书一怔,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又冒火了,“我不也刚从隔壁宁国府出来么,说起来还得怪你,若非你在荣国府败露了行藏,惊动了东西府的守卫力量,我也不至于不得不提前出来。” 令狐冲一脸狐疑:“你刚才去了宁国府?那为什么还有一个女人在这里?” “我得到消息,说宁国府今天抓了个女人回来,我以为是盈盈她们,就跑去查探,谁知道并非盈盈,而是我一个旧识,所以顺便将她救出来了。”宋青书想了想还是把来龙去脉和他解释了一遍,如今还是救盈盈要紧,没必要在这关头和令狐冲内耗。 “什么旧识,恐怕是旧情人吧。”令狐冲双手抱着剑,不无讥讽地说道,因为盈盈的缘故,他对宋青书的好色极为不满。 宋青书翻了个白眼,懒得和他争辩,直接说道:“我已经将荣宁两府找遍了,刚才也审问了两府中一些核心人物,可以确定掳走盈盈她们的并非贾似道派的人。” 尽管有些讨厌对方,可令狐冲此时也不得不佩服,自己明明先来贾府,结果查了一半天得到的情报远远比不上对方,他的武功和能力,真的是超过自己不知多少倍 令狐冲不禁有些心灰意冷,下意识问道:“可是除了贾似道,我想不出京城中谁有这个动机和能力劫走她们。” “说不定是栽赃嫁祸,”宋青书皱着眉头,不是很确定地说道,“可能是想挑拨我们和贾氏集团的关系,引发双方全面开战,他们好坐收渔翁之利。” “说不定,可能?”令狐冲心情烦躁,一掌劈断了身旁的树,“算了,既然你没办法,我去找韩相商量。”说完不顾对方的挽留,运起轻功消失在了夜空之中。 “哎”宋青书伸了伸手,最终还是放弃了留住他,虽然在他看来,令狐冲此举恐怕正中幕后黑手下怀,但如今自己也没有其他方法,还不如让韩侂胄出面将水搅浑,说不定幕后黑手见计谋得逞高兴得不小心露出什么马脚。 “周姑娘被人掳走了?”骆冰刚才处境极为尴尬,这时候令狐冲走了她才终于敢开口了。 “什么周姑娘?”宋青书一怔。 骆冰指了指令狐冲消失的方向:“那个人刚才不是说你的妻子出事了么?” 宋青书哑然失笑:“不是芷若,是日月神教的任大小姐。” 原来骆冰这些日子流落江湖,再加上离开了红花会,消息并不是那么灵通,她当初也偷偷调查过宋青书,知道他是武当弃徒,和峨眉派的掌门周芷若结为了夫妻,是以听到令狐冲刚才的话,她下意识以为是周芷若出了事,至于两人口中的“盈盈”,她还以为是周芷若的小名什么的。 宋青书大致将日月神教与金蛇营联姻的事情讲了一遍,骆冰这才明白过来,得知他妻子这么多,她的神情变得又是古怪又是怅然若失。 “究竟是谁抓走了她们呢?既有动机,又有足够能力”宋青书深谙磨刀不误砍柴工的道理,这时候线索已经断了,他知道急也没用,没有像令狐冲无头苍蝇般乱撞,而是一边带着骆冰回齐王府,一边在脑海里重新思考整件事情,希望能找到什么新的线索。 听到他嘴里的喃喃自语,骆冰忽然有些迟疑地说道:“会不会是忠义军的人?” 宋青书心中一亮,犹如黑暗之中突然出现一盏明灯,各种思路隐隐开始连接起来,同时好奇地看着骆冰:“你为什么会这么说?” “因为我有一次在一个镇上客栈歇脚,无意间听到隔壁房间提到了你的名字,”骆冰脸色微红,顿了顿方才继续说道,“我偷听得知他们是忠义军的人,准备了一个大阴谋要对付你,我担心所以一路跟踪他们来到临安,本想本想提醒你的,谁知道中途却被贾珍的人抓了。” 说道这里骆冰越发难为情,毕竟理论上来说她应该恨宋青书才对,可现在却千里迢迢跑来报信,实在有些有些不守妇道。 宋青书却激动地一把将她抱起来在空中转了几个圈,然后雨点般的吻落在了她的脸颊上:“我的好冰儿,你可帮了我的大忙。” 这个时候所有的一切都说得通了,万俟卨、张俊因为自己的缘故倒台,两人毕竟为首相多年,虽然已经垮台,但实力依然不容小觑,比如忠义军就是他们最大的底牌。 忠义军首领张柔是张俊的兄弟,当初在扬州的时候宋青书和他们打过交道,如今万俟卨张俊垮台,他们自然不会坐视不理,除了救人之外,肯定还要报仇。 自己肯定是他们首要的敌人,但单单靠自己,万俟卨、张俊也不至于那么容易下台,韩侂胄和贾似道在其中也出了不少力。 是以三方都是忠义军报复的力量,可是不管是哪一方,凭忠义军的实力,想要报仇都很困难,于是他们就来个驱虎吞狼,利用比武夺帅一事,营造出韩、贾为了己方夺魁,故意绑架对方参赛者的心上人要挟的假象,从而引发双方势力的大战。抓走任盈盈则是想把自己也拉入战局,到时候三方混战,他们就能坐收渔翁之利了。 宋青书不得不承认他们这个计策的毒辣,若非骆冰阴差阳错出现,自己和韩、贾想破头也想不出来是怎么回事。 “忠义军里面绝对有高人!”宋青书瞳孔微缩,张柔父子的本领更多是在战场冲杀,想不出这种巧妙的连环计。 “哎呀,你快放开我”被他忽然间这样抱住,又是一顿狂亲,骆冰可谓是芳心狂跳,如今虽然是晚上,可还是在大街上啊,想到这里她整个人不禁又羞又急。 “若是能成功救回盈盈,你就是第一功臣。”宋青书心情大好,一边将她放下来一边笑着说道。 骆冰脸色一红,别过脸去不知道如何回应他,她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要知道前些年在红花会中自己素来是爽朗热情的性子,对谁都能温柔大方地笑,可偏偏在这个男人面前,拘谨得像个小姑娘似的。 “对了,刚才密室里贾珍究竟在逼问你什么?”宋青书忽然想起了什么,好奇地问道。 骆冰这才回过神来,答道:“贾珍好像知道我的身份,先问了一些红花会里的事情,关于陈总舵主问得最多,还不停地问陈总舵主和海宁陈家的关系,好像是想找到什么证据。” 宋青书心中一动,经历了清、金、宋朝堂后宫的历练,此时的他可谓是政治斗争的大行家,瞬间就明白了贾珍的目的,红花会虽然在江湖中名声还可以,但对于朝廷来说毕竟是一个谋反组织,只要证实了陈家洛与海宁陈家的关系,那么就可以将陈家与不臣之心牵扯上来,而做这一切的目的都是冲着陈家如今的家主——陈自强去的。 陈自强是韩侂胄的左膀右臂,陈自强若是倒台,韩氏集团瞬间就会被削弱三分之一的力量;再加上陈圆圆也是来自陈家,后宫里的阿珂也是陈家一脉,这一棍子打下去,韩侂胄恐怕翻不了身了。 “看来贾似道已经开始准备对韩侂胄下手了。”宋青书暗暗咂舌,要知道他俩几个时辰前还在一起觥筹交错,聊得十分开心的样子呢,没想到暗地里已经打算致对方于死地了。 尽管某种程度上来说自己与韩侂胄是盟友,不过宋青书现在可没功夫管这些事情,精力全放在营救任盈盈身上。 “你将那天看到的所有情况都和我仔细说一遍”宋青书牵着骆冰的手,一边走着一边聚精会神地听了起来。 第1377章施暴 不知不觉两人已经回到了齐王府门前,宋青书停下脚步:“你是说当初跟踪忠义军的人到了竹竿巷附近就失去了他们踪影?” “不错,”骆冰一边回忆一边点头,“我就是太专注于寻找忠义军的人,结果反而被贾珍的手下暗算,以致失手被擒。” “竹竿巷……”宋青书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出临安城内的地图,若有所思。 “宋大哥!”林平之正焦急地在王府门口等消息,远远看到了他便急忙跑了出来,看到一旁美艳的骆冰也不由愣了愣,不过很快回过神来,“查到她们下落没有?” 宋青书摇了摇头,林平之顿时露出一脸失望之色。 “你也不必太过担心,虽然还没有救出她们,但现在我手里已经有点线索了,我还需要整理一下思路,你继续留在这里处理各方反馈的消息,有什么进展来通知我。” 林平之本来想说自己出去找,但想了想自己就算出去也毫无头绪,于是只好点头答应下来。 宋青书领着骆冰回到内堂,陈圆圆早已在那里坐立不安,见他回来欣喜地迎了上来,不过忽然注意到他身边的女人,硬生生止住了步伐:“青书,这位是?” “圆圆姐,她叫骆冰,是我的一位旧相识,也是李沅芷的好朋友。”宋青书此时无暇考虑两女的心思,随便介绍道。 “你好~”陈圆圆很有礼貌地对骆冰笑了笑,心中却在寻思,旧相识么?看起来似乎是旧相好啊…… “圆圆姐你好。”陈圆圆打量骆冰的时候,骆冰同样也在打量她,震惊于眼前女子的美貌,同为女人都有些被她迷住了。 “宋青书还真是风流成性啊。”骆冰暗暗撇嘴,她又如何看不出刚才若非自己在一旁,陈圆圆早已雀跃地扑倒了宋青书怀中了。 “青书,查到任小姐她们的下落没有?”陈圆圆来到宋青书身边,关切地问道。 宋青书摇了摇头,并没有答话,而是全神贯注展开一副临安城的地图开始研究起来,看了一会儿想起什么,随口对陈圆圆吩咐道:“圆圆姐,骆冰她舟车劳顿,又刚刚从牢狱中脱险,你带她去洗漱休息吧。” “好。”陈圆圆牵着骆冰的手,“骆冰妹妹,跟我来吧。” 骆冰这段日子的确已经耗尽了心神,如今轻松下来顿时觉得眼皮仿佛灌了铅一般沉,闻言露出一丝笑容:“多谢圆圆姐~” 两女走后,宋青书对着地图陷入了沉思,没过多久林平之领着陈友谅找了过来。 “公子,我已经安排了帮中的兄弟在城中各处走访,已经搜寻两成的地方,暂时还没有什么消息。”陈友谅一脸惴惴不安,毕竟任盈盈身份特殊,万一出什么事对方迁怒在自己身上就郁闷了。 宋青书却并没有怪他,临安城这么大,短时间内陈友谅能安排得井井有条,搜寻了五分之一的地方,已经很难得了。 “你在竹竿巷这附近加派一下人手试试。”宋青书指了指地图上某个位置吩咐道。 “是。”陈友谅并没有问为什么要去哪里找,毕竟这些日子宋青书在他心中已经近乎无所不能,既然他这样说,肯定有他的理由。 看着陈友谅与林平之离去的声音,宋青书忍不住捏了捏额头,其实对于竹竿巷他并没有抱太大的希望,毕竟骆冰是在那里跟丢的,并不意味着那些人就藏在附近。 “盈盈,他们若是敢动你一根头发,我一定会让忠义军所有人给你陪葬。”宋青书眼中精光闪动,渐渐泛出一丝暴虐之意。 此时临安城某处宅子里,任盈盈和岳灵珊被关在一个窗户封死的屋里,话说起来,两女一正一邪,再加上互为情敌的缘故,其实两人的关系并不怎么好,特别是任盈盈一看到岳灵珊就忍不住想起当初令狐冲在绿竹巷对自己倾吐对小师妹的爱意,心中便酸涩难当;岳灵珊则认为令狐冲就是因为贪恋任盈盈美色,以致误入歧途被父亲逐出门墙,所以两女互相都没什么好感。 不过任盈盈雍容大度,岳灵珊骨子里也是个善良的女人,倒也不至于把厌恶写在脸上,表面上还是能维持礼节性的客套。 特别是此时同时落难,看着眼前的熟人,反而多了一丝亲近之意。 “任小姐,你说这些到底是什么人?”岳灵珊抱着双肩,语气中隐隐有一丝颤抖。 任盈盈毕竟是日月神教的圣姑,大风大浪比岳灵珊见得多得多,此时倒是极为镇定:“我也不知道,不过想来是冲……”看了一眼岳灵珊,她将“哥”字吞了回去,改口说道:“想来是你师兄的对头。” “啊?那大师哥喝得烂醉如泥,根本没有反抗之力,现在会不会有危险?”岳灵珊急了。 任盈盈摇了摇头:“刚才他们明明已经抓住了令狐冲,最终却只抓了我们俩,听那口气好像是威胁他做什么事情,所以岳姑娘你不必担心,短时间内不管是我们还是你师哥,都不会有危险的。” 听到她从容的语调,岳灵珊仿佛也受到了感染,渐渐平静了下来,忍不住说道:“任大小姐,你就一点都不怕么?” 任盈盈淡淡一笑:“因为我知道有人回来救我的。”说这句话的时候也不知道想起了谁,表情倒是极为复杂。 “也是,”岳灵珊点了点头,“冲哥那么喜欢你,肯定会拼了命来救你。” 任盈盈秀眉一蹙,心想明明是冲哥那么喜欢你,不过张了张嘴,她终究还是没有说什么。 岳灵珊忽然愁眉苦脸起来:“也不知道小林子能不能找到这里来,不过就算他找来了,也不是这些人的对手……” 任盈盈正想安慰她,岳灵珊却仿佛想起了什么,脸上的颓意一扫而空:“对了,还有宋大哥呢,宋大哥武功高强,这世上就没有他办不成的事情,他一定会来就我们的。” 听到她提起宋青书,任盈盈面色古怪,不过终究还是认可了她的话,真要有人能救出她们的话,肯定不是林平之,也不会是令狐冲,多半只有那个男人了。 岳灵珊忽然想起了刚才宴会上的事情,悄悄看了看任盈盈的脸色,犹豫半晌方才试探着问道:“任小姐,冲哥那么喜欢你,还为了你被正道所不容,你为什么最后还是嫁给了宋大哥?” 尽管这些年没少受宋青书恩惠,不过她和令狐冲从小青梅竹马,不仅把他当成哥哥,曾经还对他有过一层朦胧的情愫,再加上她素来爱憎分明没那么多心机,心中替令狐冲不平,嘴里便直接说了出来。 任盈盈脸色一黯:“这期间发生了太多的事情,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只能怪造化弄人。” “什么造化弄人,我看一定是你和大师哥之间有误会才对,”岳灵珊皱着眉头说道,“依我看不如你们摊开了说,在一起去找宋大哥,以宋大哥的人品,他说不定会选择成人之美。” “宋青书的人品?”任盈盈一脸古怪,没好气地看了岳灵珊一眼,心想你是没见过他恶魔的一面,他若有心对你下手,你以为你和林平之还能这么快乐地在一起么? 见岳灵珊神经大条地还要说什么,任盈盈一阵烦恶,对比两人的遭遇,她有些讨厌对方这种无忧无虑的样子,不禁冷冷说道:“你又何必再这里装好人,令狐冲明明喜欢的是你,我就不信你感受不到。” “我……”岳灵珊张了张嘴,却发现不知道该如何反驳,毕竟她又不是瞎子,如何看不出令狐冲对自己的情意。 任盈盈说出了一直以来憋在心底的话,只觉得整个人都轻松了许多,不过话一出口她还是有些后悔了,这样一来和那些争风吃醋的愚妇又有什么区别? 就在这时,房门被人从外面打开,之前那个黑衣人头领走了进来,目光在两女身上扫了一眼,然后挥了挥手,早有属下跑上去拉着岳灵珊想将她带走。 “啊~”岳灵珊不由得惊呼出声,几个三大五粗的男人大半夜将自己带走,怎么看也不像有什么好事发生,想到一些可能遭遇的场景,她一张小脸变得煞白起来。 任盈盈急忙跑过去挡在岳灵珊身前,张开双手护住她:“你们要干什么?” 尽管她内心深处并不是很喜欢对方,可是让她坐视对方遇险,她也做不到。 那黑衣人也忍不住笑了起来:“哟,任大小姐,据我说知,这位华山派的岳小姐曾经是你的情敌吧,她若是发生什么事情,你不应该高兴才对么?” 任盈盈脸色一寒,冷冷地说道:“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我是宋青书的妻子,除非岳小姐也喜欢我丈夫,不然怎么会成为我的情敌。” 尽管前不久她还恨不得取消这个婚约,可是她却并不傻,如今危机关头,自然要好好利用这层关系。毕竟宋青书这些年武功威震天下,势力也雄踞一方,如今还成了宋国御封的齐王……故意提醒对方自己的身份,就是想让其投鼠忌器。 黑衣人首领冷笑连连:“你也不必拿姓宋的名头来压我,实话告诉你,姓宋的是我们的头号大敌,这次来临安就是冲他来的。” 任盈盈心中一惊,这才知道之前自己和岳灵珊的推测通通全错了。 “带走!”那黑衣人首领懒得和她废话,直接转身就走,几个手下推开了任盈盈,架起岳灵珊便走了出去。 任盈盈如今内力被封,想相救也没有办法,只能无奈地在后面不停拍着门,想到岳灵珊很可能遭遇的暴行,她拍着拍着两行清泪就流了出来,嘴唇也快被牙齿咬出血来:姓宋的,你怎么还不来! 第1378章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其实这倒是任盈盈和岳灵珊想岔了,人家半夜把岳灵珊带走,并不是要对她施暴,而是想从她口中审问辟邪剑谱的下落。 可惜任盈盈并不知道这些,整个人无力地靠在墙上滑坐下来,心中杂乱无比,又是担心又是害怕。 忽然间她心中一惊:自己为什么在这种时候想到的是宋青书,而非冲哥?意识到这点她整个人就有些呆住了,眼神变得愈发复杂。 正在发呆的时候,门外忽然传来吵杂的声音:“公子,你不能进去!” “滚开” 紧接着门被人从外面撞开,一个满身酒气的年轻人摇摇晃晃走了进来,任盈盈下意识抬头望去,只见对方服饰古怪,既不像世家公子那般讲究,也不像游牧民族那般天然,反而更像落草为寇的山贼一般。 她打量对方的同时,对方也在打量她,那年轻人见眼前女子虽然身处牢狱,但丝毫无碍她秀丽绝伦的容貌,特别是那白皙如雪的肌肤隐隐透着一丝晕红,让人忍不住食指大动,想扑上去狠狠地咬上一口。 注意到他目光中的淫邪之意,任盈盈秀眉一蹙,露出一丝厌恶之色,可是落到那年轻人眼中,却觉得她一脸娇羞,不禁心中一荡:“江湖人人都说日月神教的任大小姐国色天香,娇美不可方物,今日一见果然非比寻常。” 任盈盈神情一冷:“既然知道我的身份,还敢如此无礼,你就不怕哪日被日月神教挖心断手,扔下黑木崖么?” 她从小就是日月神教的圣姑,说话起来语气中自有一股凛然不可侵犯的威严。 那年轻公子被她的气势所慑,下意识地后退两步,不过很快意识到了什么,想到自己居然被一个女子吓退了,愈发恼羞成怒:“别人怕你日月神教,我可不怕,你是日月神教的大小姐,我则是忠义军的少将军,正好门当户对,哈哈哈” 原来他就是忠义军的少将军张弘范,当初在扬州被宋青书所擒,后来因为宋青书中了金波旬花之毒,扬州大乱,他也就趁乱逃走。 听到他自曝身份,他身后的两名随从顿时急了:“公子” “怕什么,”张弘范直接打断二人,“就算被她知道身份又如何,难道她还能逃出升天么?” 两名随从面面相觑,不敢继续相劝,不过纷纷看得出对方眼中的不以为然。 “任大小姐,先自我介绍一下,在下乃忠义军少将军张弘范,幸会幸会。”张弘范大大咧咧走到任盈盈身前,嘿嘿笑道。 “见到你我可一点都不幸会。”任盈盈冷冷答道,丝毫没给他面子,心中却暗暗搜索对方的资料,忠义军的名头她听过,知道在大别山一带活跃的义军——说是义军,其实和山贼也差不了多少。 “忠义军与日月神教素来井水不犯河水,这次居然对我出手,看来真是为了对付宋青书了。”任盈盈暗暗皱眉不已。 在对方那里碰了个软钉子,张弘范却丝毫不生气,反而越发兴奋:“有性格,我就喜欢这种带刺儿的玫瑰。” 任盈盈一颗芳心瞬间提了起来,忠义军少将军张弘范在江湖中也是个比较出名的人物,带兵打仗非常厉害,可是为人狂妄自大,贪花好色也是出了名的,这个时候与他同处一室,实在有些不妙。 尽管心中有些害怕,任盈盈却丝毫没有表露出来,她清楚自己越是软弱,越会助长对方的气焰,强自镇定地说道:“少将军请自重!你这样未免会影响忠义军和日月神教的友谊。”因为知道忠义军这次是冲着宋青书来了,她这次明智地没有提他的名字了。 “我们忠义军和你们日月神教有狗屁个友谊,”张弘范冷笑道,“宋青书是我们的头号大敌,日月神教又与宋青书联姻,真算起来你们也是忠义军的敌人。” “那你想怎么样?”任盈盈凤目含煞,狠狠地瞪着他。 任盈盈久居圣姑之位,这一瞪饱含威严,饶是张弘范有了准备也不禁心头一颤:“你也不必瞪我,我又不是你们日月神教的教徒,被你看一眼就跪地求饶。至于我想怎么样” 张弘范顿了顿,故意凑到任盈盈身前:“这三更半夜孤男寡女的,久闻圣姑冰雪聪明,不会连这都猜不到吧?” 任盈盈身子往后一缩,避免了对方的接触,一脸厌恶地说道:“有没有人告诉过你,你的嘴很臭?” 被她这么一激,张弘范酒意上涌,瞬间大怒:“别总摆出一副高贵不可侵犯的模样,等会儿老子就用这张臭嘴舔遍你的全身,看你还神气个什么劲儿!” 听到他的话,任盈盈又是恶心又气得浑身发抖,举起手便一巴掌往他脸上扇去,原本两人隔得这么近,出其不意这一巴掌是怎么也躲不过的,可惜任盈盈功力被封,动作比平日里也不知道慢了多少倍,不仅没有扇到对方,反而被张弘范将她的手腕给抓住。 “啧啧啧,又白又嫩的小手,看着就让人忍不住升起欲望。”张弘范将她的手凑到鼻子尖闻了闻,闭上眼睛露出了一丝陶醉之色。 “放开我!”任盈盈素来高高在上,何曾受过这般羞辱?她不禁想起了当初宋青书也是这般对她,可是现在回想起来,眼前这人比姓宋的讨厌一千倍,一万倍还不止。 “我就不放,你咬我啊?”张弘范嚣张地笑了起来。 “我以日月神教圣姑的名义发誓,我一定会让你死无葬身之地!”任盈盈紧咬着嘴唇,一张妙目此时充满了愤怒。 “我好怕怕”张弘范嘿嘿贱笑两声,接着凑到她面前,“我也以忠义军少将军的名义发誓,今晚我一定会让你欲仙欲死。” “啊”任盈盈终于慌了,拼命挣扎起来,可是真气被封,她又哪里比得过男人的力气,双手被对方紧紧按在墙上,整个人连动一下都有些困难。 此时此刻的她脑中里闪过一丝绝望,心想早知会是这种结局,还不如当初直接和宋青书洞房花烛算了,也不至于珍藏了十几年的清白被这个恶心的男人得到 一想到宋青书,她就不禁有些怨恨起来,以前每次我遇险你都能出现,为什么这次我最危险的时候你却不见了! 就在这时,门口处忽然传来一声暴喝:“住手!” 任盈盈一喜,还以为是宋青书来了,不过循声望去却大失所望,来的是两个陌生的大汉。 张弘范也看见了他们,冷哼一声:“李昊天,李淏南,你们兄弟俩不要多管闲事!”这两兄弟虽然年纪不大,却算是忠义军的元老了,早年的时候跟着张柔转战中原各地,如今忠义军的声势起码有他们兄弟俩一半的功劳。 看了一眼屋中的情况,李昊天大怒,冲进来一把将他抓住摔倒一旁:“滚开!” 张弘范没料到他会对自己出手,猝不及防中了招,一个翻身方才站稳了身形,脸色难看无比:“你居然敢对我出手?” “你吃了雄心豹子胆了,连她也敢碰?”李昊天根本不理他,反对他咆哮道。 “她是玉皇大帝的女儿么,我为什么不敢碰?”张弘范眼神里尽是怨毒。 李淏南这时也走了进来,冷冷地说道:“她是任我行的女儿,动了她就代表着和日月神教不死不休,这个责任你承担得起么?” “任我行的女儿又怎么了?我们连宋青书都敢惹,还怕区区一个日月神教?”张弘范给手下一个眼神,那人会意,悄悄溜了出去。 李昊天狠狠地看着她:“我不管她是谁的女儿,哪怕她就是一个什么背景也没有的女人,你也不该去碰她?你忘了我们这支军队的名号了嘛?忠义,忠义!你的所作所为对得起这两个字么?” 张弘范一脸阴沉:“你算什么东西,还轮不到你来教训我!” 一旁的任盈盈见他们内部分裂,虽然不知道怎么回事,但也知道这对自己有利,悄悄缩到了角落里,打算伺机而动。 “我乃忠义军元老,今天就替你爹教训教训你!”李昊天也是被气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 张弘范眼神余光扫了扫,见外面全是对方的人,知道现在冲突起来肯定是自己吃亏,眼珠一转便打算先拖延一下等待救兵:“李昊天,你也不必说得这么冠冕堂皇,什么忠义啊,明明就是上次在扬州你和宋青书相谈甚欢,那时就生了异心,想投靠人家,所以才不让我碰他的女人吧。” “你放屁!”李昊天大怒,一拳往他脸上挥了过去。 张弘范眼神一凝,急忙出手招架,噼里啪啦拳来脚往,两人瞬间战作一团。 张弘范虽然带兵打仗还可以,但是武功只能算马马虎虎,哪里比得上李昊天这种战场上冲锋陷阵的猛将,没过多久便被揍得鼻青脸肿。 就在这时,门外忽然传来一阵喧闹:“谁敢动我们少将军!”接着一队全副武装的士兵团团将李氏兄弟的人围住。 见这番变故,李昊天也停了手,皱着眉头望着外面那些人。 “干你娘!”张弘范爬起来,眼中闪过一丝狠辣之色,正要下令将这些人围杀之时,忽然半空中传来一声冷哼:“你们忠义军这么大阵仗,是要比武招亲么?” 任盈盈好奇地由窗户望出去,只见一个蒙面老者从天而降,这一手轻功顿时震慑全场,整个江湖中也没几个人能达到这个水平。 不过让任盈盈更吃惊的是,那老者手里挟着一个鲜艳妩媚的少妇,正是之前在宴会上见过的黄蓉! 第1379章变态嗜好 任盈盈一方面震惊那老者的轻功,她内心将对方和父亲比较了一下,不得不无奈地承认这蒙面老者轻功还在父亲之上,看他双眼神话内敛,举手投足露出来的气质,一身修为恐怕也不在父亲之下;不过更让她震惊的是他身边的黄蓉,一看她的模样显然是受人所制。 要知道黄蓉身为丐帮帮主,一手打狗棒法独步武林,再加上足智多谋,父亲是东邪黄药师,丈夫是郭靖,整个江湖中能抓住她、敢抓她的人也没几个。 特别是之前宴会上看到对方明明和郭靖在一起,居然也被抓来了,什么人能从郭靖手中将她抓来? 不管是张弘范还是李氏兄弟,似乎都很忌惮这个蒙面老者,见他出现纷纷就罢了手,正不知如何应对之时,张柔带着人出现了:“前辈大驾光临,有失远迎,还望恕罪啊。” 那老者哼了一声:“不必来这些客套,你关好自己手下便是,不要坏了我们的大事。” 张柔笑容一僵,急忙回头瞪了儿子一眼:“是不是你又在惹事了?” 张弘范讪讪一笑:“不管我的事,我和他们闹着玩呢,不信你问他们?” 李昊天和李淏南对视一眼,点了点头,当着外人这关口没必要和张弘范硬顶下去。 张柔扫了一眼剑拔弩张的双方手下,心中当然知道是怎么回事,不过既然双方都统一口径,他也乐得借势下坡:“那就好,给我都安分点。” 黑衣老者懒得理他们这些人一个唱黑脸一个唱白脸,冷哼一声将手里的黄蓉推了过去:“老夫已经按照约定把人抓来了,剩下的事情就交给你去操作了,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 “前辈请放心,剩下的事就交给我了。”张柔挥了挥手,示意手下将黄蓉带了下去。 “尽快挑动韩侂胄和贾似道开战,对了,还有宋青书”黑衣老者摸了摸手上那根断指,眼神中闪过一丝怨毒。 张柔答道:“之前已经引得韩侂胄向贾似道动手了,现在有了黄蓉,贾似道恐怕也坐不住要反击了。” 不远处的任盈盈听到过后暗暗心惊,果然好一条毒计,可惜自己没法通知宋青书他们。 注意到那黑衣老者的断指,任盈盈心中一奇:“江湖上断了手指的顶尖高手只听说过九指神丐洪七公啊,不过这人显然不是洪七公,也不知道是谁。” 那黑衣蒙面老者显然很满意张柔的回答,点了点头便运起轻功飘然远去。 张柔看了儿子和李氏兄弟一眼,也没说什么就带着人离开去布置预定的计划了。 张弘范贪婪地看了任盈盈一眼,可惜李氏兄弟护着她,犹豫了一下,他终究还是放弃了,毕竟这关键时刻与两兄弟正面冲突,到时候少不得别父亲一阵责骂,更何况现在虽然没有了任盈盈,但有个同样出色的黄蓉嘛。 从某方面来说,黄蓉名气比任盈盈还要大上几分,容貌两人虽然梅兰竹菊各擅胜场,但黄蓉身上有股少妇独有的韵味,特别是那微微隆起的小腹看得出她已经怀孕了,自己玩过这么多女人,还没有玩过孕妇呢,特别是这么漂亮的孕妇。 越想越是激动,对任盈盈的心思也就淡了,张弘范冷冷地看了李氏兄弟一眼:“今天就给你们一个面子,哼。”说完便心急火燎地往关押黄蓉的小屋走了过去。 李氏兄弟这才回过头来对任盈盈说道:“任大小姐,你没事吧?” “我没事,谢谢两位壮士,”任盈盈也不清楚他们两兄弟为什么要帮自己,不过此时她却没有功夫思考这个,而是焦急地指着张弘范消失的方向,“你们快去救救郭夫人。” 李氏兄弟往那边一望,瞬间勃然大怒,留下两个人在这里保护任盈盈,接着就直接往那边冲了过去。 “大美人儿,今晚我会好好疼你的”张弘范伸出手往黄蓉身上靠了过去。 黄蓉勃然色变,正寻思如何脱困,结果李氏兄弟正好赶到,一把打开了他的手。 “郭靖黄蓉夫妇义薄云天,这些年义守襄阳不知道救了多少汉人百姓,你这浑小子居然丧尽天良对她下手?”李昊天指着他怒斥道。 接二连三被坏了好事,张弘范小腹里的欲火尽数化作了一肚子邪火:“刚才任大小姐那里我已经给了你们兄弟面子了,你们俩不要太过分。” “这并不是什么面子不面子的事情,而是关乎江湖道义,”李淏南也站了出来,“你要是不服,可以找大头领出来评判一下。” “少拿我爹来压我!”张弘范怒吼道,“干你娘,我已经忍你们兄弟很久了,来人给我干死他们!” 得到命令他的嫡系手下瞬间出手,李氏兄弟的手下早有防备,双方瞬间战到了一起。 “都给我住手!”就在这时,张柔去而复返,看着眼前乱成一锅粥的场景,气得浑身发抖,“真是岂有此理。” 张弘范抢先说道:“爹,是他们” “闭嘴!”张柔狠狠地瞪了他们一眼,“我已经知道来龙去脉,都是你要胡闹引起的,从现在开始,你跟在我身边,没有我的允许,不得离开我半步。” 说完过后来到李氏兄弟面前拱了拱手:“犬子顽劣,还望两位念在他年轻不懂事的份上,不要和他一般见识。” “不敢,不敢!”兄弟俩急忙弯腰谢罪。 双方交流了一会儿,刚才紧张的气氛渐渐缓和下来,张柔索性把看守黄蓉、任盈盈等人的任务交给李氏兄弟,这才带着张弘范离开。 张弘范心中不服,不过慑于父亲平日的积威,他也不敢说什么,只能怨毒地看了李氏兄弟一眼,跟在父亲身后离去。 李氏兄弟对视一眼,最后纷纷无声地叹了一口气。 黄蓉将这一切看在眼里,不禁眼前一亮,尽管她并不是很了解忠义军内部的情况,但依然计上心来:“多谢两位英雄出手相救。” 李氏兄弟急忙回礼:“黄帮主莫要客气,碰到这种情况只要是一个血性男儿都会义不容辞的。” 黄蓉笑着和两人聊了几句,忽然话锋一转:“两位对我有相救之恩,我也不忍心两位陷入危险而不自知,所以有些话还是要提醒一下两位。” 李氏兄弟对视一眼,对黄蓉拱了拱手:“还望黄帮主指点。” 黄蓉轻笑一声:“指点不敢当,不过两位有没有想过今日这般得罪你们的少当家,你们大当家心里会怎么想你?” 李昊天眉头一皱,淡淡地说道:“大当家与少当家不一样。” 黄蓉摇了摇头:“两位应该知道疏不间亲的道理,张弘范再混账,也是你们大当家的亲生儿子,而且据我说知,他除了狂妄自大、贪花好色之外,还挺有本事的,张柔必然会把他当成自己继承人。如今四处战乱,万一张柔有个三长两短,张弘范继位过后你们兄弟俩会有好果子吃么?就算张柔寿终正寝,你们比张弘范大不了几岁,到时候正值壮年,你们觉得他会放心留你们下来威胁亲生儿子的地位么?” 李昊天脸色阴晴变化,其实黄蓉说的这些他们兄弟俩早有所觉,不过一直回避着往深里去想;一旁的李淏南城府却要深上一些,忍不住笑了起来:“久闻黄帮主乃女中诸葛,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三言两语便挑拨了我们兄弟间和大当家的关系。” 黄蓉浅浅一笑:“我不否认我有挑拨离间的动机,但是我同样说的是实话,两位若是不相信,现在大可以偷偷跟上去,不出意外的话,张柔父子俩现在正商量着如何对付你们呢。” 李淏南终于变了脸色,尽管不停告诉自己对方是为了逃命故意离间自己,但望着张柔父子消失的方向,心中却涌起了一股强烈的好奇冲动。 李昊天抓了抓他的手:“你为人谨慎,轻功又好,你去瞧瞧他们究竟在聊什么,这里我来看着。” 李淏南点了点头,一旁的黄蓉柔声提醒道:“一定要小心,万一被他们发现了,难逃灭口的结局。” 李淏南冷哼一声:“他们究竟在说什么还没有定数呢,黄帮主不必危言耸听。”嘴上虽然这样说着,但心里已经信了大半,以张柔的性格,真发现自己听到什么,绝对会选择斩草除根。 李淏南运起轻功,一路快速追了上去,幸好他们并没有走多远,没过多久便发现了张柔一行人的踪影。只见侍卫们在四周排开,张柔父子两则站在湖边说着什么。 李淏南小心翼翼地摸索了过去,他武功虽然不及张柔,但相差并不太远,再加上轻功乃忠义军第一,是以躲开几个侍卫还是没太大问题的。 “爹,你就这么放任他们兄弟俩么?”张弘范有些气急败坏。 张柔冷哼道:“你还说呢,你那贪花好色的德行什么时候能改,上次在扬州吃的亏还不够么?” 李淏南暗暗点头,看来大当家还是非常明事理的。 “大丈夫生于天地,玩几个女人又怎么了,”张弘范颇不以为然,“反而是那李氏兄弟,那样不留情面地教训我,实在是完全不把爹你放在眼里啊。” 张柔哼了一声,不置可否。 听他们聊起自己兄弟,李淏南瞬间竖起了耳朵。 且说临安城另一头,宋青书正在府中研究地图,下人忽然来报郭靖前来求见。 “快请。”宋青书心中好奇,这么晚了他来干什么? 几乎眨眼的功夫,郭靖就风风火火冲了进来,没有客套直接紧张地抓住了他的手:“宋兄弟你这次可要帮帮我,你嫂夫人被人抓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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